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藥家鑫案_事件庫_觀點中國

发布日期:2022-01-01 20:43   来源:未知   阅读:

  藥家鑫,西安音樂學院大三的學生,于2010年10月20日深夜,駕車撞人後又將傷者刺了八刀致其死亡,此後駕車逃逸至郭杜十字路口時再次撞傷行人,逃逸時被附近群眾抓獲。2011年1月11日,西安市檢察院以故意殺人罪對藥家鑫提起了公訴。2011年3月23日,該案件在西安市中級人民法院開審。

  原西安音樂學院學生藥家鑫因為交通肇事進而故意殺人,被判處死刑立即執行,此案被害人張妙的亡靈應該已經得到了慰藉。對於藥慶衛的訴請,西安市雁塔區人民法院予以依法立案受理,而作為本案被告的張顯也旋即通過媒體作出了回應。

  值得欣慰的是,該案宣判後,原告對結果感到滿意;張顯也最終明確表示尊重一審法院判決,不再上訴,同時在《聲明》中説,“通過本案訴訟,我吸取了經驗和教訓,望廣大網友也能引以為戒,做到文明發言,轉載他人微網志、博文時一定要小心謹慎。”這種態度,值得歡迎。自然關心這起案件的廣大網友,更應旁...

  當每個人都明白自己要為並且必然會為自由行為承擔“無限責任”時,自由的行為就必然在規則可控的範圍之內,每個人都會按規則要求主動將自己的自由置於“枷鎖之中”。

  無論在現實還是網路環境,任何價值判斷,都該以事實為基石;只有在對真相的理性堅守下,人們的評判才會回歸公允,避免在標簽的刺激下浮躁地站隊。藥慶衛訴張顯一案,頗值得人們思量。

  藥家鑫父母當時承諾願出20萬元做“補償”,一來是為了救兒子;二來當然也是為了自己內心的救贖。但當時,張家拒絕了,沒有給藥家自我救贖的機會。時過境遷,藥家鑫以生命為代價,抵了自己的罪行;而藥家父母以痛失愛子為代價,平衡了內心的虧欠。現在,要求再付這筆“補償款”,有違倫理人情。

  法律工作者應為當事人排憂解難。這意味著,如果藥家鑫有遺産,如果被害人近親屬提出民事賠償要求,應當在藥家鑫遺産範圍內對被害人近親屬承擔民事賠償責任。

  對死者表示足夠的敬畏,對生者表示足夠的尊重,這都是做人的底線。法律工作者應當運用所掌握的法律知識為當事人排憂解難,而非人為再造新聞。

  張妙父親,一位農村老人,一位慘痛失去女兒的老人,為何作出不理智的索要行為,我們不得而知,也沒有必要猜想或指責,任他們兩家自行解決或自消自結好了。我倒覺得,我們的一些媒體、網路和網民,缺少些起碼的善解人意之心,缺少應有的同情心;一些人更是喜歡拿別人的痛哭娛樂,這樣做既無意義,也無...

  對於“先拒後索”的尷尬,我們每個人都應進行反思。輿論不能干預司法審判,同樣,也不能干預當事人的維權。而避免“挾民意以令當事人”的輿論暴力,需要社會和媒體的自律。

  圍繞著藥家鑫案的一連串輿情話題,都折射出當前公共輿論建設存在一定程度偏失,訴諸情感的謾罵與質疑,往往為投機者所利用。作為一種公共議題,無論人們情感上指責誰或是偏袒誰,公共空間的構建都當建立在理性之上。而一旦回歸到法律的理性精神上,一些糾葛不清的爭議原來只是個簡單不過的判斷而已。

  平心而論,無論從情理上還是法理上,張家向藥父索要20萬元贈金都不具有太大的説服力。因而,從國家層面完善刑事被害人救助體系的構建,把生活極度困難的刑事被害人的親屬納入社會保障體系之中,當是“藥案”留下的思考。

  面對諸多林中岔路,因預設的觀點與立場、道德的控訴與想像、情感的裹挾與沖刷、利益的誘惑與糾結,我們未能走向另外一條。受害者不能沉默,受損者不能屈膝,但有時,或許可以選擇用另一種方式來化解矛盾。的確,我們不能以旁觀者的立場要求當事人的理智,但至少,我們可以更好地抓住轉機,阻止這一承...

  藥家鑫案固然會被寫進歷史,但由藥案發散開來的諸多事件,也讓人看到,在這場沒有贏家的博弈中,如何讓備受傷害的雙方找到共同的利益通途,卻成為一件越來越艱難的事。對張、藥兩家而言,用誠心獲取善意,用情理道義達成諒解,是需要跨出的艱難一步;而對整個社會而言,如何通過法治、經濟、道德等多...

  我國《合同法》規定:贈與人在贈與財産的權利轉移之前可以撤銷贈與,這與賠償不同,也就是説藥慶衛有權決定給不給這個“贈與”。而張家在放棄了主張民事賠償權利之後,卻又高調討要“贈與”,既顯得沒有章法,還有點像是要陷對方于不義的道德綁架;其二,索討的時機,在藥慶衛訴張顯名譽權案尚未宣判...

  西安市雁塔區是有名的文化區,轄區內還有著名的法學高等學府,我們期待著雁塔區法院能夠作出一個展現人文關懷和法治精神的高水準判決。我們同時也希望這對失去孩子的老年夫婦,不會在法律面前失去自己的尊嚴,不需要再“晝伏夜出、低頭做人”。

  許多人對司法公正缺乏信心,對“黑幕論”則非常敏感,因而往往不認為法理可以解釋或解決法律問題。可見,警惕並反省所謂社會輿論審判的,首先並不是廣大網民或普通民眾。

  至少我們可以肯定,他到世間來,不是為了殺人。他的人生目標,也不是做一個殺人犯。他甚至不是“預謀殺人”,比如備好兇器,潛伏在路邊,單等張妙出現。但他確實殺人了,而且窮兇極惡,暴力血腥,令人髮指。

  9月5日下午藥家鑫的父親藥慶衛向法院提交申請,要求判決被告張顯公開在網路、報紙上道歉及賠償精神損害撫慰金1元。張顯為藥家鑫案原告代理人,因其在網上多次發表對藥家鑫家人的評論引起藥家不滿(9月6日《中國青年報》)。

  在得知藥家鑫之父藥慶衛家庭的真實情況後,我陷入了深深的自責中。在藥慶衛狀告張顯一案中,我不得不反思自己之前的行為,在一個資訊化碎片的時代,找到真實的資訊是多麼的重要。

  8月4日,藥家鑫之父藥慶衛向西安市雁塔區法院提起民事訴訟,狀告張顯(微網志)名譽侵權,要求其“澄清網上不實及惡語攻擊的言論,並作公開道歉”。區分言論自由與輿論審判、網路暴力,讓民眾在享受正當批評和輿論監督權利同時,也注意不要傷害無辜的人們。

  雖然藥慶衛對於張顯的攻擊一直表示不滿,並且多次進行過交涉,不過,藥父選擇在藥家鑫審判塵埃落定並已經執行死刑後,對張顯提起訴訟,我認為時機比較恰當。倘若藥案正在審理之中告名譽侵權,恐怕名譽侵權的是非曲直都將淹沒于對藥家鑫仇恨的口水中,只有等人們的情緒平復之後,大家才可能理性地看待...

  “網路傷害”確實存在,但沒有到“普遍存在”的地步——如果揭露黑幕、曝光醜聞不算傷害的話。網路是一個資訊傳播的媒介,之所以引人注目,是因為現實語境下資訊不對稱的缺陷。它只不過把原本存在的民意、民聲,用現代化的網路途徑加以傳播,並不是網路引起了存在或不存在,而是網路讓那些資訊有了表...

  在這個網路資訊發達的時代,要想自己不成為別人眼中可口的肥羊,不成為人人去追打的落水狗,唯有相信“群眾的眼睛是雪亮的”,該説話的時候説話,並且説真話、説實話,以理服人。而別指望網民放棄“獵人”的角色,以“啞巴”的方式減少對他人的“傷害”,更甭指望“秋後算賬”來“平復傷痕”,結束糾...

  8月4日下午,藥家鑫之父藥慶衛向西安市雁塔區法院提起訴訟,狀告藥家鑫殺人案的刑事附帶民事原告代理人張顯名譽侵權,要求其澄清網上不實及惡語攻擊的言論,並做公開道歉。如果放大到“冤有頭債有主”的説法,那麼,“藥案”的原告代理人張顯,確實可以成為藥家鑫之父藥慶衛痛失愛子後“尋仇”的目標...

  目前,藥父狀告張顯,不等於為藥案“翻案”,作為殺人犯的家屬也有自己的名譽權。現在,藥案的所謂草根反抗權貴弄法的“象徵意義”,已經被證偽。本案最終還是需要由法院做出一個公正的判決,一如公眾期待藥家鑫案有個公正判決。

  法律的作用是定紛止爭,對屍體的權屬應予確定,並界定近親屬的範圍,規定屍體的合理保存期。未來《親屬法》立法時,可考慮如下設計:在不違背善良風俗的情況下,對屍體的處分應尊重死者的遺願。

  在950萬人走向考場這天,藥家鑫走向了刑場。不知從什麼時候開始,中國教育就普遍地“望子成龍”,至少也得“成材”、“成器”。他們以為那就會讓孩子“成材”、“成器”,甚至“成龍”,卻不知道這樣做的結果,無異於慢性殺人。

  藥家鑫死了,其不能再危害他人生命安全了,藥家鑫死了,也將他的罪惡全帶走了,但是,藥家鑫的陰魂還在,那些同情、認同藥家鑫的人,他們在遇到藥家鑫一樣的遭遇時,是否會作出藥家鑫的選擇呢?從一些言論來看,並不是不可能。因此,整個社會,都應該對藥家鑫一案進行反思,反思一下藥家鑫的罪行,反...

  藥家鑫用生命承擔了他的罪行和家長的錯誤,而他的家長卻沒有在法庭上露過一面。是無顏以對受害者的家屬?還是無力承受這個嚴酷的審判?又或許是因為他們寄託在孩子身上並且小心翼翼維護至今的虛榮心被無情的現實徹底地摧毀。我相信藥家鑫當年高考的時候父母肯定是送他去考場的,而如今父母卻沒有膽量...

  今天(6月7日)上午,經最高人民法院核準,故意殺人罪犯藥家鑫7日在陜西省西安市被依法執行死刑。還是藥家鑫提出上訴後,陜西省人民檢察院認為該案事實清楚證據充分,建議二審駁回上訴,維持原判,並依法報請最高人民法院核準。

  仁慈也好,寬恕也好,法律是不著邊際的宗教嗎?法律是東郭先生嗎?法律是增加社會兇惡報復之戾氣的嗎?絕不是,不殺藥家鑫,社會必然增加無數重戾氣,不信教授們可以在自家孩子身上試試。當小孩子發生虐殺小動物之時,仁慈寬恕縱容之後,會是個什麼樣的結果?

  經最高人民法院核準,故意殺人罪犯藥家鑫7日在陜西省西安市被依法執行死刑。我們同情藥家鑫是因為他還只是個學生,一個有才藝的學生,但是往往毀滅他的不是別人,而是他自己。

  通過“清場”,外界的干擾和擠壓得以消除或者減輕,公眾的喧囂得以遮罩,藥家鑫案才能真正成為一個司法事件,人們才能用司法的原理、原則來思考司法機關對案件的處理。

  藥家鑫肇事後故意殺人,説白了就是一起極普通的故意殺人案。然後,其故意殺人之後以一個“殺人者償命”的樸素價值觀看待最終被執行死刑,這就足夠了。至於其他的——神馬都是浮雲。社會的公平正義在於講究一個人性的、法律的和道義上的公平,這就足夠了。

  藥家鑫的話題會冷寂,但藥家鑫案會寫進歷史,被一次次提起,但願再提起時,人們能夠更多地忘記仇恨、反思暴力,讓同情心取代浮躁心態,讓善的力量戰勝對惡的猜疑。

  因為藥家鑫案司法理性與民眾情緒糾纏其中,在公眾的情緒化表達中,藥家鑫“必須死”,差不多成了一條“敵我陣營”的分界線,凡是支援藥家鑫“必須死”者,歸於追求公平正義一方,而反對藥家鑫“必須死”者,則成了“反動分子”。

  備受關注的藥家鑫案二審將於5月20日上午8點在陜西省高院開庭審理。5月4日,西安市中級人民法院向記者確認,藥家鑫已上訴,一審主審法官收到上訴狀,並將在規定時間送到陜西省高院。

  記者從藥家鑫案受害者家屬的代理人張顯處獲悉,藥家鑫案二審已經于5月5日在陜西省高級人民法院立案,並將在45天之內開庭。我國刑法第67條規定:“犯罪以後自動投案,如實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

  立法階段盡可能民主當無異議,關鍵是司法環節,民意多大程度介入、如何介入爭議極大。但我想,最重要的是把握一個邊界,就是既要尊重司法獨立性,又要保證資訊公開透明,不被權力、金錢操縱,讓公眾對司法有信心。

  我個人並不認為對藥家鑫死刑判決要進行改判,二審法官只要是依據法律獨立作出的判決,都是可以接受的,但目前二審法官的面臨的壓力恐怕無法讓他不受影響地作出判決。

  藥家鑫案一審落槌,原告民事訴訟代理人張顯發表《對藥家鑫案判決的立場和意見》一文,表示放棄追要法庭判決的賠償,並對民事部分不合理地方放棄上訴。如果藥所謂的“激情殺人”不容原諒的話,張顯律師這句“農村人並不難纏”所表達的另一種“社會激情”同樣讓人擔憂。

  藥家鑫殺人案一審已宣判:藥犯故意殺人罪,死刑;同時賠償受害人張妙家庭4.5萬元。在這個正義實現的當口,我們且將義憤擱置,冷靜思考一下能為本案的受害者做些什麼,能為那些沒能得到足額賠償的刑事案件受害者做些什麼。

  從有關人士發起的對王輝(張妙丈夫)家的經濟資助來看,人們情願通過民間的捐助讓王輝一家渡過難關。這就意味著人們在對社會貧困群體伸出援助之手的同時,不希望看到受害人因經濟困難而做出某種妥協,更不想讓罪犯用金錢來換取茍延殘喘的機會,這就有點讓法律尷尬了。

  四萬五千余元的民事賠償,法律有法律的説法,何況也只是一審判決,未必就沒有迴旋的餘地,多或者少,都是合法所得,賠償不是買命、更不是量刑的主要依據。從這個意義上説,公眾以“比慘”式驚悚謀取司法體系中的贏家地位,這是一個荒謬而可怕的邏輯。

  説到底,難纏,其實是一種權利弱勢。天下沒有天生的難纏之人,維權程式複雜、維權成本高、地位弱勢、話語權太小的大環境之下,農村人只能訴諸於一些個人辦法。於是,難纏的誤解,在許多所謂文明人那裏成了現實,在一些道德潔癖者那裏,農村人也就很容易被歧視與污名化了。

  有人説,智者以別人的慘痛教訓警示自己;愚者用自己的沉重代價喚醒別人。願人們從藥家鑫咎由自取案例中得到活生生的人格教育和心靈洗禮,做頭腦清醒、警鐘長鳴的“智者”。

  由於頗長一段時間以來的“撞傷不如撞死”此起彼伏,這樣的逆向積累,必然釀製藥家鑫案的極端殘忍性與冷血性。所以,我們需要用判死藥家鑫去全面激活舉國生命教育的沉睡機制。

  在當前道德滑坡、人性蛻變、沉渣泛起、法紀不張的大環境之下,藥家鑫以及藥家鑫背後的“藥家鑫”們遲早會來,而且來了之後就必然會撕開理性、高貴的面具,亮出殺人的尖刀。同理,在“五四運動”和建黨九十週年臨近之際,孔老二又豈能繼續在長安街邊開店,又豈能賴在天安門前不走?

  藥家鑫故意殺人案審理已經結束,但留給社會和我們的思考還應該存在,更應該讓大家牢記,要讓藥家鑫不再,就要清除其存在的土壤,培育積極健康的社會和教育生態環境,讓每一個公民多一份對法律的了解,對法律的敬畏,少一些衝動或者過激行為,多一些和諧,讓藥家鑫故意殺人案僅僅是一個特例,藥家鑫也...

  藥家鑫一審被判處死刑之後,隨後的二審和死刑復核將會如何,無論公眾怎樣的熱議和爭執,最終依然還得交給法官的裁決。所以,爭論藥家鑫的“死活”,某種程度上已毫無現實意義,最大的價值和現實意義在於我們應如何充分、理性的反思。

  面對這樣一個判決結果,相信也有一部分人會感到絕望和傷心,這其中最突出的應該是藥家鑫的父母和親朋好友。想到藥家鑫一案剛曝光沒多久,西安音樂學院部分同學在網上發的一些言辭較為極端的帖子,真不知他們會如何面對這樣一種結果。因此,真誠的希望他們會以一種平和的心態面對,不要再過於偏激。

  這樣的結果,在情理之中,也在意料之中。藥家鑫論罪應該判處死刑,木有任何理由能使其免死。即使是自首情節也不能。

  應該説,一審判決結果符合比較普遍的社會心理預期,在門戶網站的調查中,絕大多數投票者認為藥家鑫應該被判處死刑。判決結果在一定層面上符合人心,也在現在法律框架內實現了公平正義,但並不能與民意的勝利劃上等號,也不宜用“大快人心”之類的詞語來形容。畢竟是兩條生命的隕落,藥家鑫和被他殺死...

  死刑制度的存廢不單一是懲罰的問題,還涉及到太多的人性問題。我們都生活在地球村,應該根據地球村大多數公民共同遵守的規則來辦事。因為目前全球的共識是廢除死刑制度,我們這個古代的制度真的沒有太大的必要保留。廢除死刑是表達人類對對生命的尊重,是給生命一個機會,廢除死刑並不意味意對犯罪的...

  一位法律學者感慨:“最值得欣慰的是,我們生活在一個網路時代,千千萬萬的網民的圍觀和吶喊形成了一種巨大的力量,令決策者不得不有所顧忌。”凱迪網友發帖:“希望4月22日是中國法制有意義的一天。”

  “藥家鑫會被當街撞死,沒死乾淨也會被補幾刀。”近日,著名音樂人高曉松在其微網志上發表議論,稱藥家鑫一案會有人“替天行道”,並稱將“封殺”西安音樂學院。需要指出的一點就是,西安音樂學院學生也不是鐵板一塊,都吁求藥家鑫免死。

  本來音樂是給人帶來快樂的,但對於藥家鑫並不是這樣,他練琴是不快樂的,是機械的,有一種痛苦和無奈一直伴隨著他。從藥家鑫的藝術之手到罪惡之手,可以看出教育的失敗。

  一起重大的殺人案,在庭審上竟然要發問卷,向旁聽者徵求判刑意見。現行的刑事法律對於定罪量刑的規定中,也無以“民意”參考來定罪的,這一做法是十分草率和不負責任的。

  請注意,我並未明確説這“某一方輿論”究竟是哪一方的輿論,孔慶東教授的還是李玫瑾教授的,肖鷹老師的還是熊培雲先生的。説一千道一萬,輿論喧囂,但最終的那一票握在西安市中級人民法院法官的手裏,這一票要比滔滔民意安靜得多也強大得多。

  對於向旁聽群眾發放調查問卷一事,西安中院一名法官解釋,向旁聽公民徵求量刑意見,該院以前就這樣做過,只不過這次是該院發放調查問卷數量最多的一次。法院對案件審理和判決的基本原則是“以事實為根據,以法律為準繩”,判決結果必須做到“罪刑相適應”。

  今天的孩子大都是獨生子女,好多人認為要培育並放大自己孩子與其他孩子爭執時的狼性基因,不然他長大後會吃虧。在這種情況下,傳統的“忠孝仁愛信義和平”才顯得更加重要——在誰都不傻的情況下,誰擁有善,誰就擁有潛在的道德感召力,也就是作為個人的“軟實力”。

  《艾斯德莊園水的嬉戲》是李斯特創作旋律柔美的世界名曲,以彈奏這首樂曲考入西安音樂學院的藥家鑫,卻因為開車撞人並連刺受害人張妙八刀致死的驚人案件,成為我們社會關注和爭論的焦點。

  去年10月,西安音樂學院大三學生藥家鑫駕車撞人後,將被撞的女服務員張妙“八刀”刺死。在美國,死刑的存廢更是一個與人權有關的公共問題(當然也是一個具體的政策問題),而不是單純的學術問題。

  3月23日,藥家鑫殺人案在西安市中級人民法院開庭審理,將擇日宣判。而藥家鑫案中死者張妙的親友和代理人也首次在網上大規模露面,在論戰中,他們旗幟鮮明的表示反對“激情殺人”説。

  儘管法庭宣佈擇日宣判,藥家鑫案的輿論余溫並未消退。另一種不贊成死刑的聲音源自法律制度本身,以藥家鑫案談死刑存廢問題,將藥案看作現實可能的死刑廢除的起點。作為制度的死刑是否合理,死刑該不該廢除,是個值得探討的問題,但藥家鑫顯非探究這一問題的合宜觸媒。

  比“冷血師妹”更應值得公眾關注的,自然是司法對藥家鑫的審判。我們要看法庭最後的寫著是落腳到“故意殺人”,還是“激情殺人”,抑或是所謂的“彈鋼琴殺人”。如果藥家鑫安審判得不合理,則李穎絕對不是最後一個“冷血師妹”;如果審判得合理,則“冷血師妹”也就失去了存在的土壤。

  大學,學校需要培養的不一定個個都是科學家,大學問家,我們沒有要求人人都成為錢學森,但至少應是心理健全,有著正確的人生觀價值觀取向的社會人。 教育的改革,素質教育的培養,學校才是根本。

  改革開放以來,國人接受移植來的現代法治意識,主要靠的是一個個有影響力的案子。回到目前的中國,死刑存廢的討論仍是一邊倒的支援死刑,這和目前的法治環境有關,也和幾千年來的殺人償命觀唸有關。

  這一言論近日網上瘋傳開來,網友們紛紛指責李穎的不是,教育、心理專家稱,“藥家鑫們”正給我們的教育敲響警鐘。一個肇事者把人撞傷,應該義不容辭地對傷者進行盡可能地慰問、救護,比如,誠懇地道歉安慰,如傷者身體狀態允許把傷者送到醫院,打120叫救護車或報警。

  藥家鑫到底該不該判死刑,決定他命運的是法律,而不是法律之外的因素。反對死刑也好,敬畏生命甚至愛惜“好人”也罷,都與本案無關。這是維護法律應有的尊嚴和底線。意圖讓“好人論”成為殺人兇手的免死符,折射出當下人們法律信仰的嚴重缺失。蘇格拉底在被錯誤判刑時曾説:我信仰法律,哪怕法律是錯...

  李穎錯了,因為她用自己特殊的角度去看待這一事件,聽到了錯的觀點後,才能更清楚地知道什麼是對的。錯誤和正確,只有充分得到了表達,公平公正地得到了聽取,才能得出真理。李穎可以錯,法律錯不得。

  藥家鑫接受什麼樣的判決,確實不能以輿情為依歸,法律重的是事實證據。然而法院也不應漠視公眾的訴求,因為法院的審判不能超然于社會觀感之外,他要通過判例引導社會價值和公眾行為。

  李穎錯了,因為她用自己特殊的角度去看待這一事件,聽到了錯的觀點後,才能更清楚地知道什麼是對的。錯誤和正確,只有充分得到了表達,公平公正地得到了聽取,才能得出真理。李穎可以錯,法律錯不得。

  有時環境是個黑洞,是個深不見底的漩渦。在深不見底的黑洞與漩渦中,一些即使清醒的不自我迷失的人,也會身不由己地“被迷失”。

  央視《新聞1+1》近日播出專題“藥家鑫:從撞人到殺人”,節目內容主要是藥家鑫的淚水自述與一位專家略顯怪異的點評,立即引發廣泛熱議。節目中的專家、被觀眾罵得五顏六色的中國人民公安大學犯罪心理學教授李玫瑾的分析,其實只是小傷。

  因藥家鑫案牽扯出“中國要不要廢除死刑”的討論。個案歸個案,符號歸符號,藥家鑫無力承擔公眾對死刑存廢、貧富差距等宏大話題的爭論。藥家鑫留給家庭教育、校園教育和社會教育的疼痛,值得我們花更長時間去反思。

  在現代社會中,我們有必要發揮道德楷模的引導示範作用,但也應該加大普通公民的道德底線教育。教育只有在造就英雄、成就公民中,才能呈現出推動社會進步的真摯和美麗。

  3月23日上午,備受矚目“藥家鑫撞人後連刺八刀殺人”案件在西安市中級人民法院開庭。但願“藥家鑫悲劇”能喚醒絕大多數家長和教育者的心理意識落伍,及早將心理教育、心理關注和情緒關心納入教育序列,為孩子送去溫馨的心理陽光。

  著名翻譯家傅雷,在寫給兒子傅聰的《傅雷家書》中,反覆提到,要“先做人,再做藝術家,最後做鋼琴家。”藥家鑫的父母和老師們,如果在教育的過程中,也注意到這一點,藥家鑫還真的未必在瞬間舉起屠刀,葬送了一個無辜的母親和自己的未來。

  教育不僅僅教人學識,更重要的意義在於教會做人。未來和現在都需要人才來擔當,但時下的一些“XX後”,不排除有一部分沒有什麼社會責任感和社會擔當。

  我們的歧視不只是停留在人與人、社會群體之間,在本應萬物共生的大環境裏,盲目的侵佔本該屬於其他物種的資源,漠視動植物的大肆屠殺算不算一種物種歧視?在建設包容性社會的今天,我們欠債太多太多。